出版番外 欲买桂花同载酒-《何不同舟渡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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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穗安警惕地后退一步,眉头微蹙:“你谁啊?”

    庞遇摆摆手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:“罢了,随我来吧,写给你就是了。不过,你可别告诉别人我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“??”

    谢穗安一脸茫然,眼中满是疑惑。

    庞遇见她不动,更无奈了:“小兄弟,这时候就不用欲拒还迎了。我都说了给你写,走吧,早些写完,早些回来看戏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伸手去拉谢穗安的衣袖。谢穗安一惊,反手就是一拳,直击庞遇胸口:“流氓!”

    楼下的宋牧川和谢朝恩听到动静,抬头望去,顿时脸色一变。

    谢朝恩扶额:“完了完了。”

    片刻后,三个大男人垂头丧气地站在谢穗安面前,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。

    谢穗安双手叉腰,在三人面前来回踱步,怒火几乎要从眼中喷出。她的脸颊因愤怒而微微泛红,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。

    谢朝恩低声对两位好友解释:“这是我家六弟,谢随安。”随即又讨好地朝谢穗安笑道:“小六,这是我的两位朋友,庞遇,宋牧川。”

    谢穗安冷哼一声:“听说你们三人并称‘烟雨三杰’是吧?”

    宋牧川干笑两声,拱手道:“谬赞,谬赞而已。”

    谢穗安瞪向谢朝恩,语气咄咄逼人:“樊楼是吧?”

    谢朝恩连忙摆手,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:“我是真的不想来,实在是两位兄弟盛情难却,推脱不得,才勉为其难地过来——”

    庞遇也讪讪道:“小兄弟,对不住——”

    谢穗安打断他:“太过分了!”

    三人绝望地对视一眼,心里想的都是完了,他们三混迹樊楼的事长辈都不知情,这会被谢家弟弟抓了个正着,想必会去告发他们不务正业。

    谢穗安却突然一跺脚,怒道:“这么好玩的地方,居然不带我玩!”

    三人一愣,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嗨,原来是同道中人。

    从此,“烟雨三杰”中硬挤进一个沥都府来的小少爷,四个人好得像是连体婴,吃喝拉撒都在一起。

    谢穗安索性不回沥都府了,以上太学为由留在东京城里。天高皇帝远,沥都府的爹娘都管不着她,再加上有大哥谢衡再、三叔谢铸撑腰,她在东京城简直就是撒开了脚丫子胡闹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学堂是一月前就去了的,书还是崭新的。

    男子打扮的谢穗安坐在学堂最最角落的窗边,这是夫子不会注意的位置。她听得无聊,打了个巨大的哈欠,看到前头谢朝恩和宋牧川都听得津津有味,她随手团了一张纸,砸中了庞遇的脑袋。

    庞遇错愕地回头,见到她懒散地坐着,严肃地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。

    谢穗安龙飞凤舞地在纸上写下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“听不懂”,举起来给庞遇看。

    r庞遇无奈地提起自己的笔,他的字矫若惊龙、入木三分,确实好看,写的却是——“心诚则灵”。

    谢穗安翻了大白眼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下了课,谢穗安钻进了庞遇、谢朝恩和宋牧川三人之中,与他们勾肩搭背。

    “今晚?”

    谢朝恩愁眉苦脸回答道:“去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!小爷我有钱,花我的!”

    “庞遇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谢穗安捅了捅庞遇的手:“呆子,为何不去?”

    “先生说我文章写得没他俩好,乡试将近,我得用些功了。小六,你经学基础本就薄弱,也该用功些,别老想着玩。”

    谢穗安闻言不搭理庞遇,嬉笑着看向谢朝恩:“那别带他呗,咱仨去。”

    “子叙为人稳重,长辈们向来放心。只有说是与子叙同行,他们才会毫不迟疑地放我们出来。”宋牧川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那就再编个别个谎呗!”谢穗安不懂,这些都不是问题啊。

    谢朝恩摇头,朝宋牧川努努嘴:“你宋七哥哥不会撒谎。”

    “嘿真好笑——你们之前去樊楼玩,不都是撒谎溜出来的?”

    宋牧川答得一板一眼:“随安兄弟,必须纠正你的说法,我们没有说谎,我们只是没有说去哪里,但我们确实是跟子叙在一块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就是狡辩。”

    宋牧川义正辞严道:“总之,说谎是不对的,我们没有说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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